|
有着卑微的起点,被一层厚厚而又难看的外皮包裹,却演化到具有谜一般价值的珍宝,翡翠确实是不可思议的宝石。
就像七百年前那个为了寻找更多财富的云南商人一样,只要绿色的石头继续从北部缅甸的土壤中被发掘出来,为寻找颜色和纯洁之美的历史就将一直延续,他们在追踪绿线的过程中所承受的艰辛和痛苦,就是他们通往财富和梦想的铺路之石。
时间上溯到大约700年前的某一天,晨曦穿过黎明的薄雾,照到了河边的简易帐篷上,一个从云南来到白马(对缅甸的古称)商贩从他的帐篷中钻了出来,河水在他身旁缓缓流动,因为还没到雨季,河水很浅也很清,他就舀起河水洗了洗脸,牵开整晚系在帐旁的骡子,收拾好他的帐篷,小心翼翼地把这一趟换来的货物扎好,然后把这些货物绑到骡子的鞍上,又从河边捡了几块石头绑在鞍的另一面来平衡重量。在南亚的热带丛林中,这个从邻国来到白马做小生意的云南商人又一步一步地继续着他艰辛的归乡之路,陪伴他的是他的骡子,还有身旁茂密的植物。嗒嗒、嗒嗒,马蹄声在丛林中回荡着,在晨曦中回荡着,随着一笼轻雾渐渐的向远方飘去……飘到山的那边……飘进仿佛凝滞的时间……翡翠就这样被带进了人们的生活,翡翠矿场就这样被人们发现--因为骡子背上的那几块东西并不是普通的石头,而是神秘的翡翠。
大约又过了700年,在这个仍然不为世界了解的角落里,场面已经显著地改变了,丛林绿色的外衣已经被裸体的地表所替换,数以千计的矿工像蚂蚁一般在褐红色的泥土中翻找着像那骡子背上的一样的大石头。
昨日的田园生活已被打断,取而代之是气锤的冲击,锹、镐和铁铲一起的奏鸣。成群结队的劳工担着撮箕,依次将泥土挑走,一旦发现一块石头,就有人迅速地上前翻看,随即又有工人将石头和附着在表面的泥土一起抬走。如今要找到一块有价值的翡翠原石已经不容易了。这样的过程一次又一次重复着,所有人都有一个同样的目的。就像早期美国的淘金人一样,对财富的渴望让他们一天又一天的耐心地等待着奇迹的降临。他们可能是这世上最有耐心的一群人吧,任由岁月在他们的面上留下深深的印记也不能减少一点对这幸运之石的向往,或许幸运就会在明天造访这些最有耐心的人们……这不由令人想到古埃及的金字塔,何等的类似啊!只不过金字塔的建设是在荒漠中耸起一座座山峰,而在这里,一座座山峰就这样被拆除,一锹一锹的泥土;一块一块的石头……至少直到十三世纪,翡翠在中国通常的被认为是普通的玉石,是雕刻家所喜欢的从白色到绿色的坚硬的岩石。根据古老的地方传说,也就是我们上文提到的那个关于云南商人的,十三世纪前后,这位云南的商人在通过现在是缅甸北部的地方游历时,为了平衡他骡子的负担,他拣起一块大石头。当它被破坏打开时,剥去外面褐色的岩石外表,岩石显示出带有祖母绿颜色的绿色矿物材料,这个中国人因为这块石头暴富了。
另外根据报告,云南省政府在十三世纪和十四世纪曾经掀起过翡翠探险的狂潮,不过他们都没有成功。尽管绿色翡翠的来源直到最近的十八世纪仍然是一个谜,但是从那以后的五百年里,翡翠仍然在中国不断出现。
从最近的十八世纪开始,翡翠被相当大量的运送到北京的中国第一流的翡翠雕刻家的工作室里。乾隆皇帝很喜欢这种新奇美丽的玉,很快,这种价值非凡的半透明的绿色材料就以“皇家翡翠”出名了。
因为,翡翠的鉴赏绝大部分是掌握在东方人,尤其是中国人的手中。作为了解翡翠的要素,我们必须了解翡翠的艺术氛围,了解它的文化背景;在所有的东方文化中,我们最不能忽视的便是中国的龙文化,这种文化绵延持续五千年,其强大的生命力让世界惊叹。同样,这些中国的翡翠艺术品和玉艺术品更是让世界为之侧目。
1789年,从缅甸到中国运送翡翠的路径被真正的确认存在。尽管由于政治、战争以及其他情况,最初的线路被强行更改过几次。但是,从帕岗到昆明的宝石运送路径一直运行到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
到了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香港作为一个贸易中心,其地位不断上升;同时,随着共产主义在中国的确立,翡翠在唯物主义的影响下,其象征意义下落了;在大多数情况下,翡翠的贸易向香港转移了。这时,翡翠雕刻家从北京和上海移居到了香港。
在本世纪五十年代,翡翠商人直接到香港去,或者把用于出售的翡翠原石经过云南或者广东的同事逐次传递买卖。翡翠的拍卖在类似四层楼的泰同客栈这样的旅店里被组织了起来。从1967年开始,香港的珍宝商和翡翠制造商开始联合起来,以前翡翠制造商是和玉石制造商联合的。
在中国八十年代改革的浪潮下,中国内地的珠宝市场和翡翠工作室迎来了重新寻找优秀翡翠的机遇,有名的翡翠通道再次被开辟。
现在就让我们沿着翡翠的足迹,进入神秘的翡翠之地,一起去探询永恒的幸运之石吧。翡翠产地位于缅甸北部的中心地区,最主要的翡翠矿藏在缅甸克欠邦内北纬25到26度之间的亲敦河与雾露河流域。根据通行的说法,最*北的矿山位于HAUNGPA西北,KANSI附近。最*西的矿山接近拉萨并且远离翡翠矿藏中心以外。帕岗是缅甸北部翡翠矿藏的采矿中心,在缅甸,有两条主要路径通往帕岗,一条是从孟拱出发,一条从HOPIN出发,孟拱从前是翡翠交易的中心,现在已经风光不在了。目前的中心是帕岗,一个它东南部公路16公里的小镇。
TAWMAW是最接近最有名的翡翠露天矿藏的村庄,在孟拱西北120公里处。在这个地区,沿着雾露河,还有其他重要的镇子,如lonkin
、 satemu等。最重要的矿藏基地HWEHKA位于HPAKAN南部20公里处,在HWEHKA东部的MAKAPIN也是一个翡翠采矿基地,实际上,除了HWEHKA河,雾露河东部再也没有其它的翡翠矿藏了。同样,通往该地区的两条路径也是从孟拱和HOPIN出发的。要到达这里必须以各种方式在这两条路径上穿过,包括乘坐经过改造的卡车,汽车,摩托车,小马,大象,步行等。这个地区是以亲敦河为分水岭的由小丘陵组成的高地。位于KANSI北部的一座死火山LOIMYE
BUM是该地区的最高峰,海拔1562米。塔貌海拔是840米,帕敢则仅有海拔350米。这里的小山被密密的森林所覆盖。STILLWELL
ROAD穿过曾经是二次世界大战最激烈的战争场面的地区的唯一道路。两条通往HPAKAN的路线在整个雨季是不可通行的,如果要通过的话,旅行者要穿过满是泥泞的丛林。气候是如此不通人性,如此恶劣,以至于从5月到7月,这条路简直是不能让任何人通过。头年11月到次年4月是唯一能接近这里矿山的时候。曾经有位旅行家抱怨说:早在1996年6月,他第一次的旅行就和雨季的泥泞“奋斗”了三天,从HOPIN到帕敢有56公里,可是当他开始第二天旅程的时候,仅仅前进了8公里,在通往孟拱的“好”路上,作者花费了15个小时。在雨季的整个时间,这些地区可以看到的仅有大象,驴子和人的脚印。
不过,在旱季也有其它的困难。十一月,当道路变的可以让汽车通行的时候,尘土构成的黄褐色的尘埃云掩盖了整个山谷。
从翡翠在矿山地区被获得,直到它经过粗加工后离开勐拱,由于种种原因,这一段过程一直被蒙上神秘的面纱。大概所有的其他宝石都不像翡翠那样有着神秘的历史。翡翠矿石在遥远的缅甸北部地区,普通人难以进入是原因之一。而最重要的是翡翠鉴赏专家几乎都产生于中国,东方的人们已经将翡翠的鉴赏发展成一门严谨的科学,在全世界无以伦比。翡翠的知识主要以象形文字出现,进一步增添翡翠的不为西方所知的特性。
本文部分展现缅甸翡翠被买卖、分等级、切割、加工处理和被仿制的方法,继续揭开这谜一般的宝石上的神秘面纱。缅甸翡翠的技术性的一面已经为文字所描述,连篇累牍,本文不再详述。
有比技术的概念更为重要的是,对翡翠的理解不仅仅局限于技术性或者精确的描述,那就是感觉——对文化的感受——对翡翠纹理,翡翠工匠激发的艺术灵感的研究,使得翡翠在宝石的世界里有着与众不同的特质。
据说翡翠贸易的成功包括了运气。就像赌博、彩票一样对未来投资。翡翠贸易尤其是原石贸易,就像把你的希望捆扎在轮盘赌的边缘,等待造物主来按动轮盘的按钮。缅甸翡翠商人优锡威先生——就像帕岗的很多的劳工一样,有着很好的运气。就像天使降临人间一样,他是作为出租车司机的时候,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开始了他的轮盘赌。某一天,本地的翡翠贸易商乘座他的出租车,以一件翡翠付了出租车费。并试图销售几件翡翠给他,他拿起每一件翡翠,慎重地研究了它们。“为什么不”,“我感觉很幸运,”,他用3000缅甸元购买了全部翡翠中最重的那块。当他把部分用650,000缅元卖给另一个贸易商之后感觉更幸运。不久,那个贸易商又以3,000,000缅元以上的价钱卖出这件翡翠之后更幸运。优锡威认为这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今天,优锡威拥有几个翡翠矿山,是在翡翠峡谷中最大的贸易商之中的一个。当轮盘赌的小球休息的时候,它已经停了在优锡威选定的数字。
|